老太太叹气，“你们合起伙来对付你爸是不是？”
    程仲亭淡淡笑着，手握着老太太的手，“没那么严重。”
    老太太还是叹气，“你也别想着哄我了，我都知道了，半夜你爷爷还打电话约那几个老东西今天来喝茶。你爷爷多久没过问集团的事了？”
    程仲亭不吭声，只安抚着老太太。
    接近中午，他有个应酬，没陪老太太吃饭。
    车子进城的时候，程仲亭给池欢发消息，问她吃饭了没有。
    池欢回他：【吃着呢】
    这个家伙现在撒谎是越来越面不改色了，她哪里在吃饭，分明就是在应付沈言吾。
    ——沈言吾在银行等她一个多小时。他是十一点多来的，不是来办业务，只是来等池欢下班和她一起吃饭。
    池欢也没拒绝他。
    这个小开以前就经常来银行找她，银行同事也见怪不怪了，只有宁筱觉得不合适，好心提醒他：“小吾，池欢和程仲亭感情稳定，你最好不要再来纠缠。”
    沈言吾一片淡然，“感情稳不稳定不是一天两天看得出来的，程仲亭现在处于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的状况，他有什么资格
    跟池欢谈感情？”
    宁筱咬牙瞪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落井下石了！”
    沈言吾：“随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