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墨血蛟虬依旧躲在深潭水府之中,没有半点露头的迹象。
它能憋得住,大河宗可憋不住了。
这样的祸患,无异于是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不拔何以解恨!
但是深潭水府可是它的主场,即便是元婴修士也不敢说在水下镇杀此兽。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将其引出来,引而杀之。
大河太上对视之际,新的问题又产生了。
江崇此话一出,何念生顿时目光一寒。
听着何念生这话,江崇顿觉肺腑之中升起一阵无名火。
而许魏洲取出的这七柄剑,赫然是紫玉雷竹炼制而成的飞剑。
竹剑宗宗主虽为元婴,但是已然老迈。
怪不得!
怪不得这海国眼也不眨地割出了孔雀铜矿。
话音未落,许魏洲大手一挥,七把暗紫色的长剑便悬浮在了众修面前。
最终,他的目光缓缓停留在了江崇的身上。
“江崇太上,你的身法最为迅速,就烦劳你走一趟吧。”
西子苍洲,竹剑宗,以竹剑闻名。
能够代表竹剑宗的许魏洲,自然深谙此道。
吃到嘴里简单,吐出来可就难了。
冷眸凝转之间,何念生语气甚冷,犹如陡崖之冰,直叫人不寒而栗。
阵阵威压,好似浪潮,直扑二修而去。
“汝兄江雄,宗门之荣耀也,昔日救我于水火,身先士卒,可谓豪杰。”
顶着那股恐怖压力,何念生目光寒邃,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何念生者!
无耻至极!
救你于水火?
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我兄江雄死于心脉冰崩!
二人此刻算是知道元婴修士的可怕了。
最终,还是江崇先服软了。
威压阵阵,直扑而去。
既然拉拢不得,那便让他去死吧。
“还是说,这一切另有隐情?”
此刻的海国可没有压抑自己的气息,一阵直达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一点点漫延开来。
七剑成阵,威力惊人啊。
那么谁去呢?
此间沉默之际,江崇眸子深邃,随即便看向了何念生。
况且说了,他海国还没生出元婴呢!
唯有元婴可战元婴。
“回禀掌门师兄,江崇不敢忘。”
宗主海国竟然迈出了那至关重要的一步!
神念入丹……缔结魂胚……破丹成婴……
谁去取血食?
谁去诱来墨血蛟虬呢?
那墨血蛟虬速度极快,寻常长老去诱此物,无异于是肉包子打狗。
“然江崇太上却胆怯如此,本为同根生,却结不同果?”
“到时候,可就麻烦许道友了。”
刹那间,众修悚目。
若是大河宗主晋升元婴期,那可就麻烦了。
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谁不知道你是冰灵根!
当初诸位太上包容于伱,只是因为你是炼丹大师!
何念生!
我必杀你!
就在江、何二修彼此对峙,几欲动手的时候,宗主海国阴沉着脸缓缓走到了二人的中间。
几息之后,何念生还是弯下了腰。
紫玉雷竹!
很显然,他们也认为太上江崇说得对。
江崇屈服,海国的目光又看向了何念生。
在海国展示威压之后,许魏洲的态度也变好了许多。
“不知许道友……可准备好阵剑了?”
他看着面前的何念生,眼眸似一汪深邃幽潭。
剑身通透似水晶,灵气翻涌之间,剑身之上尚有雷光闪烁。
江崇颤抖,何念生皱眉。
一八五.二四八.一八五.三五
又看了一眼江崇后,许魏洲的眼神更加深邃了。
“不麻烦,不麻烦,宗主客气了。”
……
宗主还是宗主啊,三言两语,就解决了两个刺头。
而后者也是不由浑身一颤,眼角一抽。
汹涌火焰焚烧五脏,直冲天灵。
向下俯看,宛如一片稠密的荆棘团。
应付完许魏洲后,宗主海国的目光再次扫过一众太上。
未曾开战,先弱三分?
看了一眼这七把剑的成色,海国微微颔首。
这句话果然说的没错啊。
“因果邪?天命邪?念生太上何不再添美谈,以续先祖荣光。”
驯服这两货后,海国又扭头看向了竹剑宗的许魏洲。
看到这一幕,大河余修无不面露恭敬之色。
……
“海宗主放心,许某人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事情上敷衍啊……”
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