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相信你”
笑容在目送着顾锦修离开视线范围之后,渐渐暗淡了下来
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自嘲薄凉,“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哪有那么多的坚强?”
隔天,一直负责看押我的警察,打开了关押室的门,不咸不淡的说:“林知意你可以走了,有人来保释你”
“是谁?是顾锦修吗?”我猛的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警察
警察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不大确定的告诉我,“好像是个女人我记得她几天之前好像来看过你!”
叶澜?
怎么会是叶澜?
一路忧心忡忡,我跟着警察来到外面办手术的地方,一抬头便看到叶澜花枝招展的一张脸
一看到她得意的神情,我的情绪就不由的低落
“林知意,想不到吧,这种时候我竟然会伸手拉你一把?”叶澜满脸嘲讽的看着我
与其说是拉我一把,倒不如说是落井下石
我自然知道她将我从这里保释出去,不会轻松容易的放过我
想来呆在关押室里才是真真正正的安全,起码外面的勾心斗角波扯不到我的身上
“我不想跟这个女人走”我倔强的说着,扭头就朝着关押室那边跑
警察一下子扼住我的手腕,有些生气道:“你以为警局是你蹲茶馆的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手术已经办完了,你该离开了!”
警察淡淡的下了逐客令后,我眸光一点一点的暗淡,只能硬着头皮跟叶澜一起出了警局
出了警局大门后,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看着她:“说吧,救我的条件是什么?”
“那有什么条件?我只不过是不忍心看着你在里面受苦受难!”叶澜假惺惺的说着,却狡猾的冲着我笑
我一眼就看穿她深邃笑意之后蕴藏着的狠辣,淡淡的直视着她,我同样勾唇冷笑,“你这招坐山观虎斗的办法还真是妙呀!”
“哦,这话怎么讲?”
叶澜仍旧满脸得意
“熙禾想方设法把我送进了监狱,可你却要救我出去,无非就是想让我加入熙禾和顾锦修的斗争当中,你好坐收渔翁之利”我有条不紊的说着
叶澜脸上的笑意渐渐暗淡下来,或许是因为被我识破了她的心机,她明显有些心虚,“林知意,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能耐”
“我告诉你吧,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熙禾和顾锦修兄妹之间互相残杀,更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淡淡的说完,我扭头转身欲走
可刚走没几步,便被叶澜给叫住了
“林知意,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吧?蒋熙禾已经将你儿子送出国了!孩子可真是一个绝佳的砝码呀……”
叶澜阴阳怪气的语气上是让我心头一震
我扭头,不可思议的问:“你说什么?”
“哦……没说什么……”
叶澜故意弄虚作假
我两三个健步冲到叶澜面前,粗鲁的拽住她的衣领,我歇斯底里的大吼,“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听到没有?”
叶澜明显被我粗鲁的动作吓到,她张大嘴巴,极不耐烦的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林知意我警告你别发疯!难道你是忘记了自己怎么被送进监狱的吗?”
她的话给我提了个醒
的确武力不能解决问题,失魂落魄的松开叶澜,心痛如刀绞
我惨兮兮的转身,脚下的步伐变得格外沉重,一步又一步,这惨痛的人生压的我喘不过气
不知在路上失魂落魄的流浪了多久,我终于鼓起勇气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蒋家大宅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熙禾一定会在蒋家大宅
车子一路疾驰,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我到达目的地,浑身上下翻了个底朝天,我发现自己浑身上下更没有半分现金
无奈,我惨兮兮的取下了手腕上价值几十万的手表,“师傅,我我身上没带现金,能用这款手表抵押吗?”
司机师傅满脸鄙夷的瞟了我一眼,接过我手中的手表仔细打量一番后,一脸狐疑的问,“你这手表应该不是冒牌货吧?”
“当然不是!”我理直气壮的说,要不是走投无路,我又怎么会把这么民众的手表拿来抵一段路费呢?
“那好吧!今天就算我倒霉了”司机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无心理会他那副市侩又圆滑的面孔,迅速拉开车门下车
大大的蒋氏公馆四个字,格外刺目
大门上挂着白花,往日里豪华炫目的蒋氏公馆,如今看上去格外萧条
我走到门口,保安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还是恭敬的点头叫了声“林小姐”
“熙禾在这里吗?”我开门见山的问
想必这保安并不知道我和熙禾之间的纠纷,于是他实话实说,“熙禾小姐这些天一直住在家里林小姐,你和熙禾小姐是好朋友,还请你多劝劝熙禾小姐,凡事得往好处想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