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脸的神秘兮兮,我只一笑便应下了。反正我不是沫雪那般活泼跳脱的性子,呆在哪儿于我而言没太大区别。
苏沐不在,整个房间瞬间空旷不少,静寂不少,让人隐隐产生落寞之感。正在百无聊赖之际,我记起那讲神魔故事的话本,临离开武林盟时,我随手携了它,没想到还真有用得着之时。
左手托着下巴,右手随意翻开一页开始阅读。这段讲的是女主即将进入一处灵气旺盛的宝地——墨隐进行修炼。文中介绍墨隐时写道,【不过,大家挤进墨隐的目的并不纯粹为了修炼,特别对于某些女弟子。因为众所皆知墨隐有三宝:山主妖娆易推倒,尊上冷艳气质好,灵气浓郁成就高】。
我不觉轻笑出声,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眼前不禁浮现出画面,一众人等争先恐后摩肩接踵地挤入墨隐,只为看一眼妖娆的山主和冷艳的尊上,修炼倒成了最末,不思进取的众人呐。
抬眼望望窗外的成荫密树,绿意入目,暂缓眼睛的酸涩。休息片刻,我选择性地往下读。
【《六界风华录》如是记载:云将者,初为神界司命星君,后任墨隐山主,银发尖耳,面如傅粉,常执翩翩羽扇,身姿妖娆,举止优雅,性子软萌,可上下其手调戏之。】
我默默扶额,最后一句的总结是怎样啊,作书者该是以何种心情写下这句话的,莫不是调戏过此山主无数次?
【《六界风华录》如是记载:隐无心者,凡人成仙,任墨隐掌教。冰雪容颜,清眉冷眼,佩饮冰剑,身姿颀秀,气质孤高,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哦哦,这段还算正常,只是……联想到上一段,我不禁怀疑,作书者偏偏强调“可远观不可亵玩”,莫不是欲调戏却未得手吧。卧槽,这是什么诡异的走向。
算了,这种话本原就是闲暇时作娱乐之用,我这么认真做啥子嘛。
不慌不忙地读下去,眼中酸涩之意更盛,倦意一*袭来,我干脆拎起话本躺上床慢慢看。
不多时倦意更浓,一行行的字跳入眼中,却是逐渐恍惚,继而变成怎么都看不懂的密密麻麻黑点。
眼皮饧涩,不知不觉间,我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头疼得厉害,估计又做了什么不知名的梦。一边揉着太阳穴缓解疼痛,一边四顾打量。
暮色\\降临,窗外景物笼上一层苍茫之色,放眼望去,竟有几分辽远空寂之感。
我起身下床,湿了帕子贴在眼睛处缓解迷糊睡意,尔后在院中怔怔伫立片刻,吹吹风,呼吸新鲜空气。
苏沐还没回来。我步出院门,四下望望,依然没看见他的身影。掰着手指计算,现在已到晚饭时间,他大概不久就可出现吧。
想着他奔波劳累一天,还要回来做饭,我不觉心生不忍,决定下厨露两手。虽然这两手完全是拿不出手的。
转身到了厨房,我深一口气,正准备大展身手之时,孰料揭开锅的刹那,我唯余扶额长叹。
不知何时苏沐竟然回来过一趟,做好晚饭盖在锅里,灶台上还压着张小纸条,说他晚些时候才能回来,若我饿了,就自己先用膳食。
我这才恍然意识到,刚才起床之时,身上的被子盖得严实合缝,手中握的话本也被收起放于一侧。他明显是回来过的。
虽然有点饿了,但我还不想用饭。苏沐好容易做的,怎么说也要等他回来一起不是?
夜色渐浓,林间草地上起了低低的虫鸣,凉风袭人,带动树叶沙沙作响。
灶锅里的饭菜早已凉透,我拿出来分别热了一番,顺手端上桌来,用碗盖了保温。以手支颐,静静地等待苏沐。这时的我,有点像等相公回家的小娘子。从来没有这样认真这样耐心地等过一个人。
过了许久,迷迷糊糊间听到苏沐轻声叫我的名字,“阿萝,阿萝。”
神志渐渐回笼,睁开惺忪睡眼,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伏在桌上睡了过去。我揉着眼睛道:“苏沐,你回来了。”
苏沐俯身抱住我,细细密密地吻着我的侧脸,似心疼似叹息道:“阿萝,怎么还没吃饭?不用等我的。”
我回抱了他,软着嗓子撒娇道:“可是,我想等你一起嘛。好半天都没见你了。”
苏沐于旁边坐好,一把捞我入怀中,转眼看来,莹润眼眸仿若布满星辰的夜空,美好而让人沉溺。他笑道:“阿萝,你这是想我了吗?”
偏头埋入他的胸膛,我羞涩低声道:“嗯,我想你了。”虽然只有短短一个下午的分别,但于我却如漫长的空寂岁月。古人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抵说得即是如此。
苏沐抱紧了我,片晌,低柔道:“阿萝,我也想你。”他吻了吻我的唇角,抬眼凝视我,欣喜而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阿萝,我几乎幸福得不真实。多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佯作不满,嘟起嘴道:“我才不要让时间停住,我相信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