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一层,没有任何房间,全是书籍,几人翻看许久,并未发现任何剑决,反而经史子集占了多数。
萧清风道:“这些书都是我爹的,我爹就爱两件事,看书和养花。”
张子默道:“不练剑吗?”
萧清风道:“我没见过,从小到大就没见他们两个碰过剑。”
范玉麟突然从角落一个低矮木架中拿起两把剑,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这两把剑看起来还挺不错的,叫什么名字?”
萧清风随口答了一句:“干将莫邪啊。”
“啊!”范玉麟吓得连忙将剑放了回去,张子默几人连忙凑了过来,仔细端详着这两把剑。在蜀山三年,对于名剑,他们早就十分向往。今日终于有机会得见,怎能不好好端详?
干将连鞘长四尺,古朴大方,剑柄浑圆,呈青紫之色,护手方正,其上纹路浑然天成,剑鞘上龟文密布,越显深邃。
莫邪连鞘正好三尺,拔出应不足三尺。剑柄狭长,纹理毫无规则,却又充满神秘。护手略窄,若女子所握,则正好合适。
欧铸瞬间兴奋到了极点,“没错,与记载中的一模一样。先祖所铸的干将莫邪,我今日终于见到了!”
萧清风拿起干将莫邪丢给几人,“不用那么小心,这两把剑从小到大我都不知看了多少次了,想看随便看,只是拔不出来。”
干将莫邪,为至情之剑。只有至情至性之人,且还要剑道造诣足够,才有可能拔开。
几人轮流接过干将莫邪仔细查看,虽然不能拔开一睹真容。但能如此近距离观察,已经足够。
范玉麟使劲捏了捏自己的脸,“我不是在做梦吧,排名第八和第九的干将莫邪,我竟然有幸握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南宫雨看着干将莫邪,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张子默,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挂满红霞。
欧铸犹如朝圣者一般,眼中充满恭敬,“怎么说也是名剑,随便放在这里会不会不太合适?”
萧清风道:“这算什么,原来我娘还用它垫过梳妆台呢,直到我爹重新给我娘做了一个,这才放到了这里。”
“啊?”几人全部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萧清风道:“我听我爹说,修剑到了一定境界,用什么剑已经不重要了。也许,是我们境界还不够,太过看重剑的本身了吧。”
这两把剑,将几人的心神全部吸引,直到黄昏时分,天吾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几人这才回神,“八师叔,十师叔,天吾前来拜见。”
几人连忙下楼,这才发现来的不止是天吾,还有公孙敬,以及林朝英和丁雪中两位。
天吾径直走向张子默,直接伸手为张子默搭脉,片刻后便瞠目结舌,“你小子是怪物吧,这么快就好得差不多了。那正好,明天就去剑冢,大家都在等你呢。”
张子默道:“不等叶无忧了吗?”
公孙敬道:“五师伯说不用等他了,你好了就开启剑冢。”
天吾无奈道:“我师父的话,能不能让我说?”
张子默道:“叶无忧的事,我很抱歉,我……”
张子默话还未说完,便被公孙敬打断,“不用解释,我们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平心而论,若我们是你,未必就能比你做的更好。他走火入魔,你能制住他已经很厉害了。更难能可贵的是,你愿意舍命救他。”
张子默道:“只要是蜀山同门,无论是谁,我都会救他的。”
在蜀山三年,张子默早已把这里当做了家。蜀山的一切,他都很珍惜。
身后下楼声突然传来,玄霄剑仙着一身红衣走来,脸上红妆美艳动人,“来啦,坐坐坐,今日难得这么热闹,我去给你们做饭。”
天吾面色瞬间难看起来,连忙摇头,“师叔,我们吃过了。”
玄霄道:“吃过也没事,再吃点,这点面子你都不给我?”
“师叔,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师父找我有事,我先告辞了。”天吾打了个哈哈,连忙撒腿就跑。
公孙敬也连忙离去,一向注重规矩的他,连告辞的话都忘了说,看得几人目瞪口呆。
萧清风仿佛想起了不太美妙的味道,尝试劝道:“娘,要不还是算了吧?让我爹做饭。”
玄霄道:“那怎么行,你第一次往家带朋友,娘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等会儿啊,马上就好。”
萧清风求助般看向林朝霞,“师姐,靠你了。”
林朝霞挽住丁雪中的胳膊,“师父,师伯,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有事,我们先走了啊。”
丁雪中向萧清风投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与林朝霞连忙离去。
萧清风只能将希望全部放在青木剑仙身上,“爹。”
青木剑仙脖子一缩,“别看我,我可不敢劝,不然又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萧清风顿时垂头丧气,“完了!”
范玉麟道:“怎么了?看起来伯母做菜,好像不太好吃啊。”
青木剑仙连忙捂住范玉麟的嘴巴,“嘘,小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