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菜端上桌后,几人这才明白,为何天吾他们逃得那般快。盘中那些黑糊糊的东西,很难跟菜联系在一起。
玄霄显得格外高兴,给每个人碗中都夹满了菜,“今天见到你们啊,我高兴。你们是不知道,风儿小时候没什么朋友,也就他小师叔跟他年龄相仿,能玩在一块儿。可他小师叔忙着修炼,也没有多少时间和他玩。我从小就怕这孩子孤独,这次他跟着你们一起筑基,看着他结识到了这么多朋友,我特别高兴。往后啊,你们就把这里当成家,不用拘谨。”
几人连忙称是,强忍那股奇怪的味道大口扒饭,好在米饭熟了,不然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青木剑仙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嗯,娘子,你的厨艺又进步了,好吃!”
玄霄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算你识相,今天晚上不用睡地上了。”
几人终究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清风率先放下碗筷,给几人使了个眼色,“娘,我吃饱了,我带他们出去逛逛。”
几人连忙放下碗筷,“二位前辈,我们也吃好了。”
“怎么吃这么少?再吃点!”玄霄还没来得及挽留,几人便已没了踪影。
玄霄将菜全部都扒进了青木碗中,“我好不容易下厨做了这么多菜,你觉得好吃就全部吃完。”
青木笑道:“这是自然,甘之如饴,甘之如饴啊。”
“嗯?”玄霄突然揪起青木的耳朵,“什么意思,嫌我做菜不好吃?”
青木连忙摆手,“娘子,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
“萧景瑜,胆子变大了啊,敢说老娘做饭不好吃,你今晚给老娘睡地上!”
“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刚跑没多远的几人,听见这话后,脚步越来越快,好像生怕被追上一样。
溪边,竹棚内,张子默烧火起锅,将切好的白菜倒入锅中,南宫雨在一旁打下手,欧铸几人蹲在地上洗菜,时不时地望一眼锅里,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范玉麟道:“老萧,不是哥们儿说话难听啊。伯母做的菜,实在是一言难尽。”
萧清风道:“我无所谓,别当着我娘的面说就行。我娘做菜这味道,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关键是她高兴就要做菜,这谁受得了啊。”
饭桌上,几人狼吞虎咽,尽力想把先前那股奇怪的味道盖下去。
范玉麟突然起身给每人杯中倒上茶水,“哥几个,蜀山禁酒,咱们以水代酒,干一个。咱们熬了三年,终于熬出头。明天去剑冢,祝哥几个都能拿到一把名剑,我先干了!”
几人想起三年的点点滴滴,顿时充满豪气,“干!”
次日,晨课还未至,几人便连忙起身,简单洗漱后连忙出了庭院,在萧清风的带领下,到了半山腰的一处石崖边。
崖洞上方有而字:剑冢。
范玉麟刚想靠近,便被萧清风拉住,“找死啊,上面有禁制,乱闯的话万剑穿心,神仙也救不了你。”
范玉麟顿时傻眼,“那咋办?”
萧清风道:“等着吧,师兄们应该马上就到了。”
未多时,公孙敬等人便带着众人到来,其他少年与张子默他们一样,显得十分兴奋。
公孙敬取出一枚白玉令牌,上刻阴阳鱼,中间以剑穿过,背面二字棱角分明:蜀山。
公孙敬手持令牌,并指成剑,打出一套印决。
剑冢洞口,禁制全部亮起,将令牌吸了过去。片刻后,禁制缓缓打开,一个狭长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剑鸣不断。
公孙敬几人深深一拜,众人也连忙跟着行礼,“蜀山后辈弟子,入剑冢寻剑,打扰各位前辈安息,请恕罪。”
行礼之后,公孙敬这才挪开脚步,庄严肃穆。就连天吾等人,表情也显得十分严肃。
走了百丈之后,一个深坑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顿时发出惊呼,那深坑之中,寒光闪烁,各式各样的剑笔直地插入坑中,宛如剑之丛林。而深坑周边,还有许多蜿蜒曲折的通道,显然这样的深坑还不止一个。
公孙敬道:“在你们寻剑之前,我需要提醒你们。剑冢之剑,无论品质如何,皆是蜀山弟子生前佩剑。每一柄剑,都见证过许多故事,承载过许多亡魂。见剑,如见人,不得失礼,明白吗?”
“明白!”
天吾严肃道:“蜀山明面上的规矩,你们都知道。可这些不书以文字口口相传的规矩,才是最重要的。蜀山弟子,若兵解他乡,活着的蜀山弟子,必须将尸首和佩剑寻回来。尸首厚葬,佩剑送入剑冢,以告慰先灵。你们若是遇上了这样的事,必须做到,明白吗?”
“明白!”
公孙敬道:“人择剑,剑择人。你们只能带一柄剑出去,这柄剑将会陪伴你们一生。给你们三个时辰,开始吧。”
大部分人连忙跑入通道中消失不见,看也不看面前深坑一眼,显然也是有所猜测,第一个深坑内并没有品质太高的剑。
张子默依旧站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