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的请命在朝堂之上被驳回了,当时我也看透了那两个老匹夫在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最终还是杜鹏棋高一筹,他为自己的人争取到了带兵前往镇西令的军令。当时我见到自己无望随军同行,就将我耗费数年的心血写到了一封信中,只要按照信中的内容形式,即使是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书生,也能够轻松取胜,将西蛮部落打得落花流水。”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进行挺好,右丞相所派出的那位将领好像也是个草包,一切都按我计划当中的内容去开展,甚至一点都没有变过。只不过计划执行到收尾也是最重要的阶段,只要将这最重要的阶段给熬过去,西蛮部落必将元气大伤,甚至十年之内都没有再次来犯的底气。结果那位将领遭到了意外,据说是马受惊了,落马之后被逃亡的西蛮部落之人乱刀砍死。”
“这就是个笑话,且不说那些逃窜的西蛮部落制是否有那么大的本事,领兵的将领身上至少有数十个偏将守护,而且将军又在整个军队的最核心,除非把军队凿出个大坑,或者把军队里面的人全部杀死,这才能够伤到将军。即使是被万箭射死这种理由我还相信,但是落马被本来就逃窜的西蛮部落之人杀死,这么蹩脚的理由也就只有朝堂当中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文官敢相信。”
“后来我才得知是左丞相在暗中下了毒手,他事先让人在那位将军的马里下了药,等到药效发作,马匹绵软无力,这个时候,旁边出现左丞相派来的一人,将那位将军刺杀。左丞相在用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奏书呈给陛下,让陛下下令调遣镇西郡的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镇守镇西郡,防止西蛮部落杀个回马枪。”
“如此做法,虽然也阻断了西蛮部落想要再次侵犯的企图,但是也错失了最佳剿灭西蛮部落的时机,如果不是这两位丞相的明争暗斗,恐怕现在的薛卫健就不用去镇西郡了,甚至连西边说不定都已经化入我大秦的版图……”
陶恩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说得非常自信,似乎当年,如果按照他的计划和他的节奏去做,现在的大秦将会是一个新的大秦。
只不过换来的却是陶恩常常叹息一声。
“可惜当时受到左丞相与右丞相两人的阻拦,我曾经也找过朝堂当中的一些人想要让他们为我说话,至少按照我所给的那些记错攻打西蛮部落。结果那个时候正是两位丞相斗得不可开交,只是朝堂之上,不是左丞相的人就是右丞相的人,这两位老匹夫把朝堂之上搅得一摊浑水,我找了许多人他们都不敢帮助我。”
“之后……由于攻打西蛮部落的那位将军是杜鹏的人,所以我被左传向视为眼中钉。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只得赶紧和右丞相撇清关系,结果可想而知,我也越来越不受右丞相的待见,我之后谋划了多次,想要亲自带兵征讨西蛮部落弥补天历八年的那场失败,结果碍于这两位丞相多次阻拦,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达成……”
陶恩说到这里,逐渐地沉默。
他那布满阴霾的双眼当中带着倦意,他累了。
“哈哈,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能有个小小的请求吗,我想再和那两个老匹夫见上一面……”
“可以,我现在就派人去叫那两人过来!”
回答的并不是孟海,而是廖言。
廖言一口同意这件事,语速之快到孟海都没有反应过来。
陶恩一个人在房间之中,孟海和调研两个人离开了这处审讯的小房间,两人的脸上都有血色,即使一向严肃的廖言,脸上也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你说左丞相与右丞相过来之后,陶恩能招供吗?”
孟海坐在树荫底下,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只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
廖言也跟随着坐在了旁边的台阶上。
他已经派出巡御司官吏前去请左丞相与右丞相了,只不过距离有些远,再加上这两位丞相还得要收拾着装过来,至少得要半个时辰以后了。
廖言坐在台阶上,他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陶恩会交代的。你今天的表现倒是有些让我刮目相看,我原本还想着你会找出什么古怪的方法来逼陶恩招供,没想到上来就是三言两语,便说动了陶恩,陛下封你这个言宣伯倒是没白封。”
“你今天所说的那些话,说白了,全部都是阳谋。先用天历八年的那件事情告诉赤羽侯,你已经知道他最初的动机是什么,即使治雨后,当初什么也没说,但这也不打紧。”
“之后你又牵扯出了两位丞相,明摆着告诉陶恩丞相与西蛮部落那建设有关系。等到赤羽侯脸上出现异色,你就将当年的事与两位丞相的起因说了出来,从而衍生出了你所说的讨论,做这一切全部都是为了“复仇”,接着,用家国大义,仁义道德,字字珠玑,说得陶恩哑口无言,不得不说,你还真是巧言善辩。不过我挺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陶恩一切的转变都是从西蛮部落那件事之后才转变的,如果你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