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面这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孟海听到这里也笑了笑。
“其实我也不确定陶恩与当初讨伐西蛮部落,那建设是否有关系。”
廖言听到这里面露惊讶之色。
孟海这才继续普通道。
“我虽然不知道赤羽侯到底是从何时开始布局,就是从何时心态出现了变化,但是我却知道西蛮部落那件事,绝对是让陶恩心态出现转变的原因之一。所以我在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就将西蛮部落这件事说了出来,不论这件事是否是造成他做下这一切恶行的原因,我率先说出来,他仔细回想当初这件事的经过,就会在无形之中让他的脑海里面加强对这件事的印象。”
“其实我刚刚说的那一切,关键就是为了提出“仇恨”“复仇”这两个关键词,之前我用这两种词的两种意思是探赤羽侯的时候,他的面色明显有所转变,所以我敢断定赤羽侯,我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复仇而为。一个人不在乎亲情,不在乎友情,甚至看上去一切都不在乎,但是他毕竟是人,总会有情绪,总会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既然正面的情绪没有,那造成他做下这一切的就是负面原因。”
“所以这又联系到了我刚刚所说,其实我在与陶恩最先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是试探的。我越变你们送过来的关于陶恩的卷宗文书,所以才做出这些推论。不断借助西蛮部落那建设与仇恨和复仇联系上,这就让陶恩心中那仇恨的种子生根发芽,毕竟他也确确实实仇恨两位丞相。”
“接着我继续用话语引用,用话语不断地刺激着他,这就让已经发芽的种子开始快速地茁壮成长,虽然它的养分有些畸形。这样就会在陶恩本身就带着复仇的心理,快速地建立起了一个他做这一切本身就是为了复仇的……这么一个观念。”
“我见时机成熟了,便拉出了仁义道德当面斥责赤羽侯。不论是赤羽侯当年追随武宗皇帝征战沙场,还是想要带兵去讨伐新蛮部落,目的都是为了想守护大秦,想要壮大我大秦,虽然这里面还掺杂着各种利益相关联的东西,但是他的初衷却不会变,想要干出一番事业。所以我就让他联想到他做的这一切,对大秦百姓造成的危害,对江山社稷造成的损害,甚至可以说是不忠不孝,蒙蔽皇帝甚至和谋反没什么区别!”
“这对一个少年时期便追随皇帝保家卫国的至于后来说绝对是忍受不了的,之后我又牵扯出了他的家人,虽然赤羽喉冷血无情,但是日日见面,即使是条狗,也总会有些感情的。所以我就借助他与他家人那微妙的联系,不断刺激着陶恩,最后的结果你也看见了。”
“我说的这些好像都是当初在上课啊……就是上学堂的时候,我记得是哪个老师……夫子讲的了。后面我在那本心理学的书上也看过心理学,你知道吗?你们这个年代有吗?”
孟海在这里自顾自地说话时,一旁的廖言已经听的晕头转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