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摇头,“感情只要存在,就藏不住,你不点破他们也迟早要面对。”
晏长风挠挠头,叹气,这世上没有比这玩意儿更磨人的东西了。
裴修从她的叹气声里听出了一丝感同身受的意味来,心里的疑问又浮上心头,她到底在顾虑什么呢?
圣上召见蜀王的第二日早朝,当众封了蜀王一个征北大将军,命其即刻领兵去往北疆平乱,群臣哗然,纷纷质疑圣上的决定。
蜀王殿下从未领兵打过仗,如何能带兵北征?要知道北疆各国作为大周朝第一外患,等闲不能平定,蜀王兵败是小,事关大周朝颜面与兵将士气,岂能如此儿戏?
可圣上铁了心,并不理会质疑,蜀王带兵北征已成定局。
消息传到宋国公府,赵氏当场就晕了过去。裴延庆亦深受打击,他原本有七成把握圣上会启用裴钰,因为北疆只有他们裴家父子能打,北疆大营是他们一手培养起来的,换个主帅去根本无法服众。
圣上如此决定,怕是已经对宋国公府不再信任。
大势已去,裴延庆再无他法,私下里着手开始安排长子与长媳的后事。
哪知他这厢刚刚去棺材铺子定了棺材,宫里忽然就传出消息来,道是秦惠容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