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需要十五分鐘才能夠開過去的,結果愣是被司機縮短到了十分鐘。
當聶寒到了青禾酒店的時候,門口的保安直接就是將聶寒給攔住了:“不好意思,今天這里在舉辦宴會,沒有邀請函不能進去。”
聶寒皺著眉頭,這都已經什么時候了,怎么還管這些,“我是過來救人的,麻煩讓開。”
聽到救人兩個字,這讓保安不由得一愣,剛才的時候主管來吩咐過,就是說過了,如果遇到來救人的年輕人,那么就放他通行。
“你叫什么名字?”保安看著聶寒,對他詢問道。
“聶寒。”聶寒開口說道。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隨后迅速的讓開了一條路,對聶寒說道,“四樓的四零七包房。”
聶寒沒有任何猶豫,當即就是拿著這些藥材前往了四樓,到了樓上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不少人在這里議論著什么。
但是他并沒有在乎走廊那些人的交談,很快就到了四零七的房間門口,直接把房門給打開。
打開房門的瞬間,聶寒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呼吸非常困難的韓文雅,讓聶寒不由得皺著眉頭。
“這丫頭還真的是作死啊。”聶寒走到了韓文雅的身邊,拿出了不少的銀針,隨后將藥材全部放在了一旁。
說來也奇怪,病房內并沒有看到韓銘,也不知道那家伙現在人去哪兒了。
當然了,他現在可不管韓銘人在哪兒,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把韓文雅的病情給暫時壓制住。
本來這幾天已經調理好了她的身體,可韓文雅今天突然發病,這擺明了就是她沒有在今天早上的時候用藥包。
聶寒看著蓋著被子的韓文雅,倒是沒有多想什么,隨即掀開了被子,因為韓文雅穿的是晚禮服,所以并不需要解開,直接翻過來動用銀針即可。
于是聶寒很快就把韓文雅給翻過來,此時韓文雅的身體非常冰冷,摸著的時候幾乎跟冰塊一樣。
“你今天真得謝謝我忙完了事情,不然的話你怕是非得在這里遭受折磨。”聶寒略顯不悅的說著。
不過現在韓文雅肯定是沒有辦法聽到的,所以還是先給她進行治療比較好。
原本通過那些藥包,就可以壓制住病情,結果因為斷了一次,導致寒癥沒有被壓制住,白天的時候也開始發作,這說到底都是韓文雅自討苦吃。
聶寒將銀針全部擺好了之后,又轉頭看了一眼那邊的藥材,隨后拿出了一些藥材,就這么開始弄碎。
將這些藥材全部弄碎之后,他就去打算涂抹在韓文雅的后背上,只是就在這么做的時候,耳邊卻突然的傳來了一道呵斥聲。
“你是誰,想對韓小姐做什么?”這一道呵斥聲在聶寒的身后傳來,聽起來非常的憤怒。
聶寒轉頭看過去,正打算解釋什么的時候,卻發現站在那里的人竟然讓他感覺到熟悉。
“聶寒,你怎么在這里?”龔浩看著聶寒,顯得極其錯愕,他剛才還在想著,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跑到這里來了。
結果沒有想到,竟然會是聶寒。
聶寒其實也挺意外的,自己不過只是在這里治療病人罷了,居然還能夠遇到龔浩。
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聶寒看著眼前的這么一個狀況,淡淡的開口說道,“目前還不是說話的時候,我只能說我現在在進行治療,別來打擾我。”
龔浩愣了一下,看著聶寒那嚴肅的模樣,說實話,他知道聶寒肯定不是在說謊,所以點頭答應下來。
盡管他的心里有不少的疑惑,但現在還是只能先等到聶寒治療結束再說了。
自己這樣五大三粗的壯漢都能夠成為商界精英,聶寒那種年輕人為什么就不能是一名厲害的醫生呢。
還在想著這些的時候,不遠處又走來了一名男人,正是韓銘。
此時韓銘的內心還是有些著急的,也不知道聶寒有沒有過來,剛才在樓下找了一圈,愣是沒有看到聶寒的蹤影。
當他到了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龔浩正在那里站著,讓他有些意外:“龔經理,你怎么在這里?”
雖然在商業上他們的確爾虞我詐,不過現在韓銘可沒那么多心情去勾心斗角的。
“有醫生在治療你女兒,所以我在這里等著,不知道你認識他么。”龔浩看了一眼正在專心治療的聶寒,小聲的對韓銘說道。
韓銘看著那邊正在進行治療的聶寒,讓他長長松了口氣,隨后鄭重的點頭,但是并沒有說話。
之所以沒有選擇說話,其實還是因為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聲音,從而打擾到了聶寒。
聶寒這邊,他一直在進行針灸,同時將不少的藥材涂抹在了韓文雅的身上。
這樣的過程整整持續了有兩個多小時,聶寒才終于是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他長舒一口氣,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真是沒有想到,這丫頭的身體狀況竟然這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