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是我的女兒,不知道我們方便見個面嗎?”電話那頭的人也是如此說道。
聶寒點了點頭,隨后開口說道,“我現在在機場對面的咖啡廳,穿黑色衣服,就坐在靠窗的桌邊。”
“好的,請稍等。”說完之后,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聶寒在這里耐心的等了幾分鐘之后,就是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
男人年齡差不多五六十歲,女人則是二十來歲,容貌精致,只是看那女人的穿著,倒是讓聶寒有些意外。
這大熱天的,竟然還穿著長袖,同時戴著墨鏡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當二人看到聶寒所在位置之后,便是走過來坐下,“請問,你就是聶先生吧?”
“是我,咱們先聊聊吧。”聶寒對他們說道。
男人笑了笑,隨后點了兩杯咖啡,對聶寒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羅坤,這是我的女兒羅素。”
聶寒點點頭,看了一眼羅素的穿著打扮,雖然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不過還是能夠露出一些皮膚。
皮膚泛紅,看起來像是過敏癥,這倒是讓聶寒有些意外了,“如果是普通的過敏癥,應該不至于找上我吧。”
“如您所想的那樣,我女兒不僅僅是過敏癥這么簡單,說實話,我都不知道我女兒是不是過敏癥。”羅坤嘆了口氣,對聶寒說道。
聶寒對他伸出手,平靜的說道,“先給我看看你們在醫院的檢查報告吧。”
對方穿得這么厚重,自己要是知道是什么病情的話,那才真的是很奇怪的。
羅坤急忙把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然后遞給了聶寒,“你先看看。”
聶寒看著桌上的這些報告,隨即接過來,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各種檢測結果。
皮膚過敏,過敏源無法知曉,身體特征一切正常,無法說話,聲帶檢查無異常。
聶寒摸著下巴,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么一個檢查結果,看來她的問題的確挺嚴重的。
不僅皮膚過敏,同時無法說出話,而且都沒有檢查出是什么狀況,這的確是讓人挺意外的。
“看來這里并不是說話的地方,咖啡就別喝了,跟我去找個安靜的地方看看病情吧。”說完之后,聶寒就是站起身來,打算離開這里。
羅坤也沒有多想什么,當即就是帶著羅素離開了咖啡廳,隨后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之中。
開了一個房間之后,聶寒關閉了房門,看著還有些難受的羅素,便是開口說道,“穿這么多不熱么,現在可以脫了,順帶讓我看看你的病癥。”
羅素聽到聶寒這么說,讓她有些抗拒,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并且還在搖頭。
聶寒皺眉道:“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難道你還在乎自己的容貌如何么?”
如果自己什么都無法看到的話,那么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是什么病,同時也沒有辦法治療。
這讓羅素心里也有些猶豫了起來,她也知道自己這么做肯定是不行的,可她的內心還是有些抗拒。
她緊緊握著拳頭,思索再三之后,最終還是選擇把自己厚重的外套給脫下來,然后摘掉了墨鏡和口罩。
看著對方顯露出了本來的面貌,這讓聶寒都倒吸一口冷氣,因為羅素的狀況著實太怪了。
她那張臉,連同自己的皮膚,都是非常的紅,并且上面還有不少的紅疹,看起來密密麻麻的。
甚至在她的皮膚上,還有許多的抓痕,尤其是脖子那里更多,看來應該是癢的時候抓出來的抓痕。
“是從什么是時候開始有這樣癥狀的?”聶寒回過神來之后,對他們問道。
羅坤回答道:“半個月前,那時候我帶女兒外出旅游,從山上下來的時候,她就突然感覺很癢,在抓癢的時候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聲音損失也是在那個時候么?”聶寒再一次的開口問道。
羅坤搖頭:“不是,聲音損失是在一周之前,也就是做檢查的時候。”
聶寒摸著下巴,隨后看了一眼羅素,對她說道,“嘴巴張大,然后試著發出一點聲音。”
羅素雖然不知道聶寒讓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還是選擇照做,隨后張開嘴巴,想要發出聲音。
可她極力的想要發出一點聲音,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之中似乎是有什么東西堵著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發出一點聲音來。
聶寒摸著下巴,不由得皺著眉頭,看來喉嚨的問題還是有些麻煩,再加上過敏,這總感覺有些怪。
“之前的時候去過那座山上?”聶寒又看向羅坤,繼續詢問道。
羅坤點頭:“去過,幾乎每一個月就要去一次。”
聶寒摸著下巴,如果是這樣的話,難道說和山上的東西沒有什么聯系么。
畢竟真有聯系的話,那不可能只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問題,恐怕從很早之前就出現問題。
“把手伸出來。”聶寒看著羅素,鄭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