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將手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聶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伸手觸碰,開始把脈。
把脈的過程很快就結束了,脈象正常,這就代表體內有什么問題,這種古怪的病情,還真是頭一次遇到。
“等會兒我給你開點中藥,每天按時涂抹在身上泡澡,應該能短暫的壓制住過敏。”聶寒看著羅素,如此說道。
羅素的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那雙眼睛就這么注視著聶寒,仿佛是在詢問真假。
因為她們已經去過很多的醫院了,可醫院的醫生們都說這沒有問題,只是簡單的過敏,稍微吃點抗生素就可以了。
可她吃過的抗生素不知道有多少,然而一點作用都沒有,否則也不可能會找柳義川他們幫忙。
如今柳義川把他們交給聶寒,可以說聶寒就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了,現在聶寒說能壓制病情,這怎么能不驚訝呢。
就連羅坤都非常的震驚,刷的一下就站起身來,一臉震驚的對聶寒問道:“聶先生,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過這也只是短暫的壓制,如果只是普通的過敏,那么這些藥是可以治療好的。”聶寒如此說道。
當然了,如果沒有辦法治療好的話,那就只有從另外的方向入手,畢竟現在只能一點點的試了。
真不知道柳義川到底是從哪兒知道這些病人的,并且還全部扔給自己,真覺得自己很閑么。
但聶寒也沒有說出來,只是坐在那里,拿出了紙筆,將所需要的那些藥材全部寫下來,就這么遞給了羅坤。
“這些東西的價格并不是特別貴,我想以你們的財富完全足夠,三天之后,無論過敏是否痊愈,都得給我打電話。”聶寒將藥方遞給了羅坤如此說道。
畢竟羅素可不僅僅只是過敏這么簡單,同時聲帶也出現了問題,所以還是得再來看看。
事情總得一件件的來,再加上自己還有這么多的病人,如果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羅素的身上,那韓文雅和付凌恐怕就沒機會痊愈了。
既然他們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治療對象,那么就得一視同仁,無論如何都得把他們給治療好。
“好的,真的是非常感謝。”羅坤一臉激動的對聶寒道謝。
聶寒擺擺手,沒有再說什么,直接轉身離開了這家酒店,只是當他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兩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付凌看著從房間之中出來的聶寒,顯得很是意外,“聶先生,你竟然會在這里,真是讓我意外啊。”
“看來咱們還挺巧的,竟然能在這里相遇。”聶寒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付凌,一臉笑意的說道。
看他的氣色紅潤,估計已經使用過了那些藥了,并且恢復得還算不錯。
“真是太感謝你給的那些藥了,我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比之前的時候輕松了不少。”付凌一臉笑意的對聶寒說道。
之前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身體過于虛弱,即使是吃東西都很難受,所以每次都只能吃那么一小點。
然而現在他卻感覺自己的肚子非常餓,所以讓保鏢帶他去樓下吃飯,結果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聶寒。
“不必謝我,畢竟你的病還沒有被治療好,等你被治療好了之后,再對我道謝也不遲。”聶寒看著付凌如此狀況,對他說道。
付凌笑了笑,“說的也是,對了,聶先生你怎么在這里,難道你也住在這個地方嗎?”
“不,我不住在這里,只是有另外一個病人過來了,所以剛才在替他們檢查而已。”聶寒如此說道。
付凌看了一眼那邊的門牌號,默默地記下來了,“原來是這樣啊,既然如此,要不我們去吃點東西如何?”
正好自己肚子還有點餓,所以邀請聶寒一起過去吃也是可以的。
聶寒擺手走過了付凌的身邊,“不用了,我現在還不太餓,就先走了。”
看著聶寒漸行漸遠的背影,付凌的心里也有些激動:“看來,聶先生倒是一個挺有個性的人啊。”
保鏢到也不敢多說什么,畢竟他只是一個保鏢,難道還能夠對付凌的恩人評頭論足么。
聶寒離開了酒店之后,就這么坐在車上,直接朝著韓銘的別墅回去了。
到了別墅之中的時候,就看到了韓銘正在那里和一個人交談著,看他們這么針鋒相對的樣子,這倒是讓聶寒不好過去打擾。
只是二人在看到聶寒的時候,則是停止了自己的動作,轉頭看向聶寒:“聶先生。”
龔付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地方遇到聶寒,難道是過來找韓銘的么。
“看來你們應該是有要緊事要商量,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進去了。”看著他們這么嚴肅的樣子,聶寒著實不好參與,所以直接進入到了屋子之中。
至于這一狀況,則是讓龔付的臉上露出了錯愕之色,“韓董,你和聶先生很熟?”
“算是吧,畢竟聶先生現在正在治療我的女兒,否則我也沒有這個時間和你探討合作的事情。”韓銘笑了笑,對龔付說道。
龔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