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语蓉猛然睁开眼,眼角还有泪痕。
淡蓝色床顶,蓝色床帘,隐约能听到远处的吆喝声。
“姑娘,你醒啦!”
一名妇人拉开床帘,微笑地看向蓝语蓉。
“你是谁?我在哪?”
“这里是红城,你现在在医馆里,我是来照顾你的!快把药喝了!”
妇人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放在床头柜子上,扶着蓝语蓉坐好后,小心翼翼地喂她喝药。
“大婶,我怎么会到这里来?有没有人和我一起来这里?”
蓝语蓉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孟安宇的消息,在她昏迷前,看到曹洪的刀已经落下。
可她依旧抱有一丝幻想,想听到她心底的奢望。
“你们是被你们朋友送来的,另一个人伤得很重,不过……“
另一个人?伤得很重?
难道是孟安宇?伤得很重就说明他没死?难道曹洪最后没有下手?
不等妇人说完,蓝语蓉激动地抓着妇人的肩膀,甚至把她手中的药都打翻了,弄湿了被子。
“什么,他伤得很重?说明他没死是吗?他是不是孟安宇?”
“他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去帮你问问,哎呀,多么好的药,你看看,这……暴殄天物啊,哎呀!”
妇人捶胸顿足,喋喋不休地向屋外走去。
“小伙,你朋友醒啦,她有话问你!”
听到妇人的喊话,蓝语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拳紧握,死死抓住被子。
不一会,一个人走进了屋子,见到来人,蓝语蓉震惊的无以复加,这人她也认识,也是孟安宇身边的人。
可他到底是敌是友,蓝语蓉不知道。
刚才妇人说的受伤不轻,会不会是曹洪?
彭泽关好房门,来到床边,蓝语蓉条件反射地向后挪了挪身体。
“公主殿下,你醒啦?”
“你是孟安宇身边的人?”
“是,在下彭泽,我们见过!”彭泽一脸微笑,人畜无害的样子让人很是安心。
“那……那孟安宇呢?”
说到这,蓝语蓉呼吸有些急促,生怕听到不愿听到的消息。
“将军还在昏迷,他受伤较重,又失血过多,不过大夫说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公主不必担心!”
终于,听到了她最想听到的消息,心中犹如大石落地,眼泪夺眶而出。
见到这情况,彭泽彻底不会了,连忙问道。
“公主殿下,你没事吧?”
“那曹洪呢?”
“哎,被我杀了,他罪有应得!”
蓝语蓉彻底放心下来,看来这彭泽是孟安宇的人。
“好,我没事,等我再好一些,就去看孟安宇。”
彭泽点头,打开了房门,再次叫来了妇人。棉被上的药彭泽已经看到,因此开口道。
“再去熬一碗药吧!”
“小伙子,你可知道这些药有多贵吗?就是这姑娘打翻的那一碗,就足足有五十两银子,全都是上好的疗伤药与补药,都是很名贵的,你以为买菜呢?”
什么?一碗五十两?莫不是进了黑店?
他们全身上下加起来也才三十两,还是把所有东西当在这里,大夫才肯救他们两人的。
这倒好,治病的钱都还没凑齐,公主又打翻了五十两……还是捡不回来那种!
就在彭泽不知道如何应对之时,蓝语蓉说道。
“彭泽,你过来!”
彭泽来到床边,蓝语蓉想翻找什么,才发现自己的东西都不在身边,连忙问道。
“我的东西呢?”
彭泽看向妇人,后者指着一旁的柜子说道。
“都在那柜子里呢!我可什么都没动啊!”
彭泽打开柜子,里面有蓝语蓉的盔甲,还有一个小盒子,很是精致。
“公主,你要什么?”彭泽问道。
“里面有没有一个小盒子?”
彭泽点头,拿起小盒子,递给了蓝语蓉。
她缓缓打开小盒子,里面有一条精美的蓝宝石项链,还有一对紫宝石耳坠。
“把这耳坠拿去郡守府,找到郡守,告诉他你急需银两,他会给你很多,足够我们用了!”
郡守曾经是太子殿下的老师,可因为顶撞了大梁皇帝,加上宇文虎的推波助澜,这才被贬至红城,做了郡守。
彭泽很是激动,这办法很不错,而且也不用担心孟将军与语蓉公主没钱吃药了。
就在他接过耳坠,即将出门的时候。
“等一下!”
蓝语蓉脑中飞速思考,如果这郡守也是宇文虎的人怎么办?那彭泽去了,必定会招来宇文虎的人。
即使他不说,也会打草惊蛇,为了安全起见,蓝语蓉看向彭泽。
“不要去郡守府了,把这条项链与耳坠,一同拿去当铺吧,它们都是极为罕见的宝物,肯定会卖个好价钱!”
“为何?”
“我不知道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