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吃了早饭吗?”
“吃过了。”
夏家人不好让人家小姑娘久等,吃饭的速度加快了,不一会儿就吃完收拾干净。
裴老和黄芪也推门进来后,他们三人最想知道的就是夏钊锋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会招惹到养蛊之人?
为了消息不泄露,裴老对着夏二叔道:
“小夏同志,我们师徒有几个问题想要单独问问你家侄儿,你先去外面守着吧,
别让人靠近病房。”
顿了顿,“更不要让人任何人进来打扰。”
夏二叔瞅了一眼侄儿,见他颔首,便道:“好。”
“裴老,小七,黄主任,你们是想问我是怎么受伤的是么?”
“是也不是,你的外伤好治,养几天就痊愈了,现在最关键也是最棘手的是,
你中了蛊毒,而且还是蛊中最厉害的血蛊。”
“什么??!”
“你,你们的意思说,我中了蛊?我身体有蛊虫??”
“没错。”
夏钊锋瞬间有些丧气,他知道蛊毒这玩意儿邪恶得很,凡是中蛊之人,
最终都难逃一死,他虽是军人,为了国家大义,生死可置之度外,可是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还是被蛊毒残害至死,
实在是死得憋屈,死得窝囊,他哪里会甘心。
师徒三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最终还是陆庭星主动问起:“你那段时间,
接触过什么人么?
还是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夏钊锋欲言又止。
陆庭星大概了解夏钊锋的顾虑,无非就是任务的保密性。
陆庭星从兜里掏出少校的军官证递给夏钊锋看,夏钊锋眼神在军官证上扫视了好几眼,
又瞧了陆小七好几眼,眼睛越瞪越大,这么年轻的少校?
“你...
你是...?”
“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跟你待在同一个系统,不用忌讳消息会泄漏,
我现在就是来帮你揪出藏在我们队伍里的毒瘤。”
夏钊锋又抬眸瞅了裴老师徒二人一眼,裴老没好气道:“你大可直接说,
你中蛊的事,你爷爷已经知道了,而且已经上报给了2号,现在正在全线彻查,
因为这件事影响太大,
担心人心浮动,只能暗地里进行。”
夏钊锋见大家都这样说了,便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了,便开始讲述道:
“我这次出任务,确实比较惊险,有一群敌特分子在苗族人的掩护下,在那里
建立了一个不为世人所容的地下人体实验室。”
陆庭星心想,果然是这个。
夏钊锋顿了一下,见自己说了这话后,面前几个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这让他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了稍许。
“那群人恶毒至极,居然从全国各地拐来无数的妇女儿童和少年,做活体研究。”
“什么!!?”
“这群狗日的王八蛋,真该遭天打雷劈,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黄芪跳起脚来咒骂道。
“我们经过大半年的潜伏暗查,当我们的人终于查到研究室时,看到里面的场景,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里面用惨不忍睹来解释都是轻的了,实验室里无数的器皿
装着人体的各类器官,大部分都是儿童的,连妇人和青年的内脏和生殖器官都有。
我们有的同志吓得呕吐不止,晚上还会做噩梦,
还有的胆子大点的战士都气哭了,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弄死那群人,可是为了大局着想,
我们硬生生忍住了悲痛。”
“那后来呢?”
黄芪追问道。
“后来啊...”
夏钊锋眼神立马变得锐利无比,“后来,我们兵分两路带人将人体实验室捣毁了。
结果,当我们的人查到实验室居然还有苗族人参与其中后,
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达到了顶峰,
苗族人也是九洲人啊,他们怎么能帮着这群侵略者,
如此的残害自己国家的同胞呢?
这也是我们最痛心的,最无法接受的结果,这群叛国贼一下子点燃战士们
内心愤怒的火焰。
最终,还是跟在我身边的副班长打破了当时凝固的气氛,他直接将苗族族长给弄死了。”
“啊!!!”
“这这这...
这不是捅了马蜂窝吗?”
“可不就是捅了马蜂窝吗?但当时我们一股热血冲上心头,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
“苗族人非常团结一心,凝聚力非常强,他们眼见族长被军人杀了,一下子躁动了起来,
族长的儿子更是振臂一呼,
他们全族都聚集起来抵抗,苗族人,不仅擅养蛊,还非常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