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还是江上渔火。
她一点儿也不害怕,甚至生了一点儿安心。
尤其听到海水冲刷岸边的声音,哗啦啦的,更详和了,仿佛是找到了归宿。
傅清浅下车,她捋了一下耳畔的碎发,问他:“你带我来看海吗?”不等沈叶白回答,她又说:“可是,晚上黑通通的,什么都看不到。”
沈叶白说:“看不到是因为站得远,如果融入其中,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傅清浅眯了眯眼睛。
所以……他是打算带她一起沉海吗?
沈叶白带她向海边去。
傅清浅出来时就穿着家用拖鞋,走在布满石头的海边,深一脚浅一脚的,很不舒服。她干脆脱掉鞋子,就光着脚往前走。
那些圆润的,凌厉的石头,让她时而天堂,时而地狱,来回切换。最后脚底板还是被扎破了,疼得傅清浅轻哼一声。
沈叶白显然听到了,停下来,接着回过头拦腰抱起她往海边走去。
傅清浅的心脏砰砰乱跳,到了现在又开始紧张不安了。
她知道自己来时的想法太鲁莽了,不到万不得已,所有人都得好好活着。
而且,死是最需要勇气的了。就算她抑郁症发作,最艰难的时候,每次想要放弃生活,内心的挣扎却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又何况是沈叶白,他不是无药可救,身后还有那样多未了的事。怎么能说放弃生命就放弃生命呢?
在傅清浅看来,他有闹情绪的嫌疑。
沈叶白的声音已经在黑乎乎的空气中响起:“你想光脚走路,就光脚走路。疼了,累了,我都可以这样抱着你。这一辈子只要你肯跟着我,我都会宠着你。这样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在你的心里,我到底是沈叶白?还仅是一个像宋楚的人?”
傅清浅毫不犹豫:“你当然是沈叶白,我承认,你和宋楚有几分相像,但是,那也不代表你就是他。”
已经走到了沙滩上。
沈叶白将人放下来。
傅清浅先本能的打量环境,可是,可视度有限,看不到太多,只有近处粼粼的水光,和脚下软绵绵的沙土。
不像是某个度假区,因为四周仿佛比度假区荒凉得多。
所以,傅清浅猜测是一块荒弃的水域。
此时,沈叶白冷冷说:“你的话还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