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我强抢民女?强抢谁呀我?至于放印子钱,这又是谁给我泼的脏水,我可有对外说过要放印子钱?要我说人啊,都是贪心不足的,明明自己上前向我借钱了,我答应了,做了好人,回头还成了坏人了?有这样道理么?至于胡乱伤害百姓的性命,我自己就是百姓,我什么时候去伤害人家的性命了?我可是良民一枚,你们见着我亲手拿刀拿棍子打杀人了?”
“大人,我便是人证,我们一家子都能证明,朱府的人昨儿个来抢我的闺女小花,说是要带回去做第十九门姨娘……”
“你是谁?给老子放啥屁!”狗子娘头上包着纱布,浑身穿得破烂,朱老爷一见便知晓只是个泥腿子,这样的人他得罪了何止一打两打,也不差这个。
识相的话,就该自己退缩,收回之前的话,否则别怪他秋后算账!
容三一个犀利的眼神看过去,朱县令赶紧拍了拍惊堂木,“不得喧哗!”
朱大富又一次见自己的亲弟弟喝止自己,别提多郁闷了。
“你继续说。”这句话是对狗子娘说的。
狗子娘将事情再次挑重点原原本本说了一次,接着说道,“说好了下午申时过后才来带人,可是才到午时,朱府便来人了,硬是要将民妇的闺女带走。为了不让闺女被他们找到并带走,民妇和她爹只能拼死拦着,不让他们去找。朱府的牛管家便让人将草民推倒,恰好碰到坚硬的墙壁,民妇的头被磕出了个窟窿,不停出血。要不是这位小姑娘和她的同伴相救,民妇和民妇的丈夫早就一命呜呼了。等民妇醒来的时候,才见到民妇的丈夫,也就是他……”说着指了指一旁强被安排躺在担架上的狗子爹,“身上已经多出重伤,差点儿就救不回来了……”
说到这里,呜呜哭了起来。
“多大点儿事儿,既然你们无心将闺女拿来抵押,为何不将银钱还给我朱府?”朱大富冷笑,谁说穷人可怜,可怜人必有可怜之处。
还不起债还不愿意用人来抵了。
就她闺女那模样,也就勉强做个一般的姨娘,姿色不咋地,他还不想要她来做姨娘呢。
瞅了瞅一旁跪在地上的小花。
小花一动不动跪在地上,越发显得身段窈窕,只不过一张脸低下去了,朱大富没能看清楚她的长相。
不过,据下人的回报,这丫头的长相应该还不错。
尽管如此,府里长相出众的姨娘不少,她算老几?
还钱的话一下子将狗子娘即将出口的话堵住了。
“看吧,是你们自己要来借钱,借了银钱却又不肯还,让把人留在那里了,你们也不肯!这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吧?合着我朱府的银钱是大风刮来的,谁想分一杯羹就分一杯羹?我呸……想得美!”
小小摇头,狗子娘毕竟是个良善的妇人,遇上这种事情还真是不好说,说不得她要出声帮忙了。
于是上前补充道,“我就问县令大人,在宁华国,可有逼良为娼要受到官府的制裁一条?”
朱县令不知晓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铁定对自家大哥不利就是,可是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点了点头,“当今皇上说过,若是逼良为娼者,轻则罚银五十两到五百两不等,重者充军或者充为军妓。”
“撇开印子钱先不说,单说还银钱的方法,可是只能通过让卖子女来还?”
朱县令不敢乱说,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按理不能买卖子女。除非卖去做大户人家的下人。”
“所以说,强买小花的事情,属于逼良为娼?”
朱县令一时哑口。
朱大富气愤地道,“我这是让她去过好日子,啥叫逼良为娼?”
小小冷笑,“哦?敢问县令大人,何为逼良为娼?”
众人都被小小一个小丫头说出来的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大部分妇人甚至觉得小小太过不知羞耻了,居然说这些话。
县令只好解释,“不经被别人的同意,将别人硬逼着做自己不乐意做的事情。”
“这些不乐意做的事情具体是指什么,县令大人能否说具体些?”小小不放过他。
朱县令只好继续补充,“是会与别人发生不该发生的羞耻事情。”
好吧,小小不再继续补充,毕竟是古人,能够说到这个份儿上,也算是差不多了。再说,她说不定先被那些百姓攻击了。
“我那是让她做娼妓吗……”朱大富不服气,耿着脖子辩解。
“是,你是没有逼迫她去青楼,你只是把她们收归己用而已,有何分别?”
还不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望,这样逼迫一个姑娘家与逼良为娼有何分别?不过是换汤不换药了。
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就是这么被毁了的。
都说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有几个乡村的小姑娘愿意做人家的妾室?
别的不说了,小花是不乐意的,既然不乐意,还非要强逼着小花做他朱大富的第十九房姨娘,不是逼良为娼是什么?
小小翻了个白眼,是这个意思就行了。
转身对朱县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