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对于逼良为娼者,宁华国是怎么惩罚的?”
朱县令看了看自家亲大哥,又看了看一旁冷着脸的容三,一旁的不想得罪,一旁的不好得罪,甚是为难。
容三伸手往自己怀里掏去,朱县令赶紧开口道,“仗责三十大板,罚银五百两!”
这是最重的了,希望这丫头和那冷面男人喜欢。
朱大富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亲弟弟,“你疯了吧?”
朱县令经不起他的眼神审视,低下头不看他,赶紧吩咐人,“快去执行!”
“是,大人!”衙差也看得清楚究竟什么情况,听了他的话赶紧一人一边拉着朱大富往长条椅子上抬。
打板子的衙差已经准备好了,朱大富被摁在上面,为了不让他的痛呼声影响自己,朱县令示意主簿给他的嘴堵上一块布,只听“啪……啪……啪……”的声音传来。
足足打了三十大板,朱大富浑身疼得要死的心都有,汗水从脸上一直滴到地上。
屁股上也开始渗出血水来,让人不忍直视。
然而,更多的百姓们内心是暗暗高兴的。
这些人当中,有多少人妻离子散,家庭支离破碎,家里的田地铺子被霸占,只不过他们都对朱县令和朱大富无可奈何而已。
现如今看了,岂有不爽之理。
“县令大人,既然这事儿揭过了,咱们还有别的事情没做呢。”
从身上掏出三十两银子丢到朱大富身上,“当初是说借了二十还三十吧?”
容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将牛管家和另外两名家丁抓了起来。
牛管家许是被教训过,此时乖巧得很。
“牛管家,可是?”
牛管家一个劲儿点头,“是,是是……”
“是谁吩咐你的?”
牛管家胆怯的看了一眼朱大富,小心翼翼地道,“是……是我们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