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狠狠跳一下,握着茶杯的手都抖了抖,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了他的铠甲上。
素裳还在滔滔不绝,最后用力一拍自己平坦的胸脯,挺直腰板,满脸自豪地总结道,
“……我现在啊,那真是学富五车、才高八米、满腹稻草啦!嘿嘿!
“噗——咳咳咳!”
杏仙再也忍不住,一口温热的茶水直接喷在了自己素白的衣袖上,呛得连连咳嗽,花钿都笑得歪了。
她一边捂着嘴咳嗽,一边用帕子拼命擦拭,肩膀剧烈地抖动着,显然是憋笑憋到了极致。
而此刻的景元——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凝固了。
那张俊美无俦、惯常带着从容笑意的脸,此刻仿佛戴上了一张名为“生无可恋”的面具。
瞳孔深处是剧烈的地震,嘴角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弧度向下撇着,像是被人强行缝上又扯开。
他心中仿佛有千万匹神策府的战马在践踏、嘶鸣、疯狂奔腾,最终汇成一声无声的、绝望的、响彻灵魂的呐喊,
求你了!
素裳!
我的素裳主管!
我的素裳大人!
您可千万、千万别说是我教出来的啊!!!